这种说法,我之前一直当虚无缥缈的玄学理论听一听,从没当回事。
可也不知怎么了,当小易说他要去履约烧婚书的时候,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董胖子的理论,心中隐隐觉得,这事情对小家伙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小易回道:“我知道,但不烧不行的。”
我:“......”
小易仰起头,咕咚咚将一瓶福矛窖酒喝光了,竟然一点醉意都没有,把酒瓶子一甩,拍了拍手。
“背我回去吧,太晚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确实比较晚,便背起了他,返回棚户区。
路过一个茅厕的时候,小易在身后对我说:“你放我下来。”
我以为他要上厕所,将他放了下来。
小家伙在身上掏啊掏,竟然掏出了一个炮仗。
“打火机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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