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还在正常语速播放着。
凌超彻底崩溃了,他突然泪流满面,嚎啕大哭着请求樊向阳停止播放。
能录得这么清晰,窃听器肯定不是安装在酒吧老板的办公室某个角落。
窃听器肯定就在女老板的身上。
完了。
情妇知道他的事太多,现在既然已经出卖他,他想抵赖也是徒劳。
樊向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惊得凌超收住了哭声。
“凌超,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一名受教育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吗?人民把重要的权力交到你手里,不是让你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组织给你荣誉和地位,是希望你能担当重任,可你回报的是贪婪,是欺骗,是对信仰的背叛!”
樊向阳中气十足,说话掷地有声。
类似的攻心策略在官员破防时特别好使。
樊向阳盯着低下头的凌超,鼻孔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哭了?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当你一次次把黑钱装进口袋的时候,当你一次次在违纪违法的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你的心里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不安?现在摆出这副可怜相,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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