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时，辛胜利认为，想要扳倒他的是鲍乾清和白国昌，现在搞定凌超还不能算大获全胜，必须要再接再厉，利用凌超搞定白国昌才行。

        樊向阳却提醒辛胜利不要想得过于简单。

        鲍乾清和白国昌都是有名的不粘锅，绝不会留下把柄被攻击，更不会让凌超掌握什么证据。

        所以，凌超最终会招供，但他肯定没有过硬的证据可以威胁到白国昌。

        辛胜利很淡定地回答，他知道凌超就是个炮灰的命，就算得不到有价值的证据，最起码能知道鲍乾清的计划也是好的。

        樊向阳觉得辛胜利分析的也有道理，他保证凌超不会超过两天就会实话实说，到时候会把审问笔录给辛胜利一份。

        “胜利，我为了你的事没少花费，汽油钱、去酒吧监控的消费……”

        樊向阳说着自己的辛苦，其实就是要让辛胜利给酬劳。

        “老樊，这都不叫事。明天省城封氏百货公司搞抽奖营销，你让嫂夫人和信得过的几个亲戚去摸奖，我保证他们红运当头，摸出十几万块钱不成问题。”

        辛胜利回答得很干脆，似乎早就做好准备。

        樊向阳心满意足挂了电话，开车前往苗英杰的家，要向他汇报凌超落网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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