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昌听后默然无语。
他不得不承认鲍乾清看得比他更深更远。
但辛胜利不是凌超或者于琼菲,没有那么容易降服。
凭白国昌接触辛胜利后的判断,辛胜利志向远大,如果不趁他羽翼未丰剪除,今后将是心腹大患。
但他习惯于听命鲍乾清,不会因为自己的想法不同就和领导产生异议。
鲍乾清听白国昌不说话,知道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搞垮辛胜利的机会。
“国昌,你刚才说拿到辛胜利的把柄,以我看并不是铁证。辛胜利还有办法脱困,那时候你就成了辛胜利的死敌。你有没有想过,未来几十年他都会和你缠斗下去,你的风险不是减小而是成倍放大。不如用你的证据驾驭辛胜利,收益或许会更大,这才是斗争的智慧。”
鲍乾清对白国昌一如既往谆谆教导,但白国昌却因为进入省常委,又被国内媒体称为改革先锋人物,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微妙变化。
白国昌对鲍乾清的教导已经不再那么相信,虽然他还是勉强接受,但心理上有了些许抵触。
夜色如墨,笼罩着中安市。
省金融风险处置小组的临时办公楼里,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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