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的胡言乱语,谢家人听着一肚子火,却没有一人敢说一句话。
至于被系统一巴掌打昏过去的前驸马,还瘫在地上,平安只是去探探他的鼻息,看他死了没有。
要是没死就继续躺着吧,远远瞧着倒是比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要舒坦些。
梁崇月还在等人来,今日这场大戏,人不来齐,开不了场。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祁阳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还有各部官员都到了。
谢桓英也被抬了上来,好像是让系统吓的够呛,连走路都走不了了。
祁阳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巡抚和按察使,按察使脸上带着不小的伤,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人打了。
反观巡抚,阔步走来时,脸上没有丝毫对犯错的懊悔,对上陛下一双审视的眼睛,恭敬回礼。
好似祁阳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那双眼睛有些麻木。
像是看淡了生死,任君处置了。
这下人来齐了,梁崇月轻咳一声,李彧安上前两步,打开手里拿着的册子,一句一句开始念谢家的罪证。
“祁阳谢家,强占百姓田产,规避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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