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夜防备着,那宫里头的豺狼比郊外还多,不曾想陛下雄韬伟略胜过那些人无数,那些人都不是陛下的对手,陛下这一路走来千难万险都挨过去了,过些舒坦日子也是应该的。”
超出梁崇月预料的是母后这番话并未说多久,而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梁崇月沉默着没有回应母后。
向华月透过铜镜看到陛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抬手挥退了身边伺候的春禅,转过身看向陛下:
“陛下在想什么?”
梁崇月一直看着母后的背影,母后转身后与母后对视:“没想什么。”
梁崇月开口之前的短暂犹豫已经告诉了自己答案,有些话问的那么清楚也没什么作用。
何必徒增烦恼。
左右局势已定,人死不能复生,她和母后都该向前看才是。
向华月心中担忧陛下,想问个清楚的时候,陛下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为她挽发。
“朕会叫人将此事告知厉姨母,这次去母后尽管舒心的玩,不必顾虑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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