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它那句话,梁崇月也听的清清楚楚。
这是李彧安站在她跟前开口了:“我本来同斐禾说好,分开来查,本以为一天半至少能查四五家,没想到祁阳卧虎藏龙,实在是不好查。”
李彧安随手指向一个巨大的花瓶:“陛下敢想这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吗?”
在祁阳这一块无官不贪的地方:“按察使的府上看着清贫,要不是我按住了几个嘴不严实的下人,一通审讯过后,都不知道按察使府的地底下埋的不是土,而是各式宝贝。”
别人建房子打地基用的是木头,按察使打地基用的是古玩字画。
贪了还不敢用,装出一副清廉正直的样子。
李彧安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他都没升上去了,在一滩污水里非要做那一片净土,这样格格不入,没死在祁阳,都是他手段高明了。
“还是便宜他了。”只是乱棍打死,到底还是便宜他了。
梁崇月感觉处置祁阳这些官员下手太轻了。
就应该关起来慢慢折磨,把他们都折磨疯了,相互撕扯,攀咬。
以为能踩在同类的尸骨上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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