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槐香城,按平安驾马的速度,天色大亮之前一定能到。
梁崇月不想让母后独自一人在槐香城等上太久。
一个男宠,还不值得她费上太多时间。
江渝白僵着手,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墨香。
本该是件极其羞辱的事情,但眼前人那一通言语过后,这样的羞辱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毕竟她说得都是事实。
自他进了丽花坊后,他就成了没有人权的贱籍。
可以随意打骂折辱,若不是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怕是早就被那些人给折磨死了。
被塞了卖身契的那只手还是完好的,没有受伤。
梁崇月转身欲走之际,将斐禾拉到了一边叮嘱道:
“这人有几分傲骨,若是见到了如今的祁阳城,依旧不愿签那份卖身契,那就由他,让人跟着,毁了他的脸,给他家留下足够的钱财,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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