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见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直放在他手边的卖身契。
将其拿起,马车上是有纸笔的,只是江渝白来不及去慢慢研墨。
直接咬破了手指,在那张卖身契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随后将卖身契拿起怼到了斐禾面前,不等他开口,斐禾就出声喊停了马车。
“江公子现在想去哪里?”
江渝白脑子里闪过母亲和小妹的样子,他现在就想回去看看她们。
但一想到昨晚上那个可怖的女子,他忍不住担心若是他说了,母亲和小妹的安危。
“昨晚那人到底是谁?”
斐禾那双眼睛生得深邃,没跟着陛下之前,就见惯了生死。
黑洞洞的眼睛里常年都是毫无温度的,还是跟了陛下之后,眼底多出了许多笑意和温柔。
“你还不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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