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边拉扯,一边将江渝白家的事情说了。
“你一走那么多天,你娘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妹子年岁小,长得又美,你不在家,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
村长家那个傻子日日都去你家门上,有一次和你妹子打闹的时候,把你妹子衣服撕坏了,你娘急得从床上下来,死死护着你妹子,被那傻子推了一把,头磕到石磨上去了,险些人没了,还是村长出钱让人带着你娘去了县城医馆看病。
你家没钱,你妹子把自己嫁了,你现在回去还能赶得上婚礼。”
江渝白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快疯了,急匆匆的松开那人,抬腿就往家里跑。
斐禾见识惯了这世间各种苦难,带着人跟了上去。
穿过那条崎岖的道路,斐禾远远就听到了吹拉弹唱的声音。
再走近些,入目都是喜庆的红色。
江渝白在这一片喜庆里像是一个即将崩溃的疯子,想要冲散迎亲的人群,将他坐在花轿里的妹子抢出来。
被迎亲的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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