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在一点点试探江渝白的底线和弹性,她可得将人试炼好了,再给母后送去。
“你怎知我不想,若我可以参见科举,一路考到御前,我第一件事就是参整个祁阳的不正之风!”
江渝白的句句声嘶力竭,已经不像是在对梁崇月一个人说的了。
更像是在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
梁崇月此时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或是更直白些,像是个高高在上一辈子了,哪怕低头的时候见识到了人间疾苦,也不觉得会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的普通的世家贵族。
眼神没有轻蔑,只是在无视江渝白的痛苦,哪怕这份痛苦里有一半都是她在半个时辰之内给予的。
“活的这么痛苦都要逃出来?是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回去吗?”
毫无温度的话散在风里,同时也刺进江渝白心里。
他此时不敢抬头,恐让眼前人看到自己眼底的畏惧。
此时理智又回来了,江渝白脑子里一遍遍出现的不只是那些日子里的痛苦。
还有眼前贵人轻飘飘的一句,包括在那之前他那些僭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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