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最坏也不会比现在还要坏了,若是搏出来了,她们的人生会有极大的不同。
斐禾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些孩子,梁崇月坐在树上透过面板也在看着。
这一刻无人在意那些难听的言语,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惦记的只有这些孩子们的未来。
江渝白闻声跟着那些黑衣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难以置信的盯着院子里被捆在一起的婶婶姨婆们。
从前在他面前因着他会读书,没少对他笑脸相向。
却在阿香面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还会在他保护妹妹独自去河边为全家洗衣服被褥的时候,嘲笑他没出息的人,如今脸上都挂了彩。
还有那几个平日里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过阿香的大爷叔伯,如今一个个躺在地上。
进气多出气少的。
他离开的时候,这些人还不是这样,还满面红光的面上带着伪善的笑容,说等他回来说不定能喝上他的喜酒。
却在他离开不到一刻钟,就叫人去祁阳城里将他家中诸事都和他那名义上的岳家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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