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将江渝白带走了。”
梁崇月听着眉头一挑,从床上起身,斐禾立马跟上给陛下披了一件外袍。
“有什么事进来说。”
平安低着个头走了进来,有点不敢抬头直视陛下。
“发生了什么直接说便是。”
左右都是要送给母后的,早一日晚一日都无妨。
且她看着江渝白也不像是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行凶的,除非他母亲、妹妹都不想要了。
平安支支吾吾将事情说了。
“奴才本想着今个无事,就多教江渝白一些东西,不曾想带他去辨认茶叶的时候,正好让太后娘娘撞见了,太后娘娘一看到江渝白那张脸的时候就问了奴才几句话就将所有事情都猜到了。”
梁崇月以前也见识过母后的厉害,至少她许多事情都没能逃过母后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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