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彧安已经别开眼去了,斐禾不解的想要上榻。
才一条腿跪到榻上,就被陛下一脚踹了下去。
斐禾跟了陛下这么久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斐禾有些尴尬的站在地上,温声软语的向陛下赔罪。
“我为妻主准备的礼物出了点岔子,要年后才能到,并非未为妻主准备,还请妻主恕罪。”
斐禾赔罪的时候,深邃微红的眼眶定定的望着眼前人,歉意快要溢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没有做好的内疚。
梁崇月最受不了他这样坚强的人露出脆弱的一面,如今都是有年纪的人了,斐禾再玩这套,反倒比之前还要游刃有余。
梁崇月难得不吃他这套,但也没有再为难他,转头看向了跪坐在她榻上的李彧安。
这两个人这张脸还真是没什么变化,本就是骨相皮相都极其优越的人。
不再年轻之后,脸瘦了后,优越的骨相反倒给这两个人更添岁月沉淀后的清贵、挺拔,连带着眼神也比之从前更加漠然和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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