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反应瞧着像是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近千场大戏,生怕她有点什么事。
“走吧,或许是明朗看上了哪家的儿郎,才这样匆匆定下,一切等回去便明了了。”
斐禾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还有不到五日就四月了,明朗的婚期定在六月。
就是看上了谁家儿郎也没有这样着急的。
按寻常惯例,太女的婚事一般都定在一年后,一来是方便内务府筹备,二来是对未来太女夫的考验。
陛下不是那等急切之人,当时在饭厅从太后娘娘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斐禾同李彧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担忧的神情。
可陛下不想说,他们也不便多问,免得叫陛下不喜。
两人出了陛下的院子后便相背而去,李彧安回去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斐禾现在还走不了,有些事情他哪怕人在祁阳,也是能查到一些的。
当晚皓月当空,斐禾站在窗边,望着天上皎月,不多时,一道黑影落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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