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赶回。
楼霄想了想,并不想搅和到这件事里去。
“此事上蒋大人已经派人去考察过了,其中多少细节已经定下,殿下不如再等等,蒋大人正年轻,有太医在旁照顾,风寒想必很快就能过去了。”
明朗猜到他会这么说,母皇同她细细聊过楼霄此人,年轻的时候有决心有魄力。
待从朝堂这潭浑水里挣扎飞跃,身居高位之后,反倒渐渐沉潜缄默,不复当年锋芒。
明朗沉吟片刻:“楼大人言之有理,可我等得,湖堤两岸的百姓等得?”明朗面容渐冷,比起母皇,此时的她还没有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定性。
所有的情绪外露的上位者有些时候比一个往日平静无波,可一旦迈入她的底线就会被瞬间吞噬的上位者还要危险百倍不止。
后者经过数年已经完全将世界掌控于自己掌心,只会在必要的时候一击毙命。
前者尚且年轻,还有很长一段打磨自己的路要走。
这条路上,年轻者剥皮抽茧慢慢打磨自己、掌控一切,没人知道这条路上会有多少人成为他眼前这位新主称帝路上的养料。
楼霄闻言面色微变,右手指尖微不可察的一颤,旋即也顾不得拉伤的手臂了,急忙起身垂首拱手,躬身立于殿下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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