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意。
楼霄身为吏部尚书,早早布局,名下门生众多,对于今年这场科举把握极大。
却不曾想,礼部尚书柴烁不在京城,还在礼部留了人,他看到的那份名册不全,让那臭小子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小儿幼时大病一场,养好后仍需静养,未能入塾就学,臣只得延请塾师,居家授课,较之寒窗十载之士,万万不及,唯愿小儿谋一微末结果罢了。”
楼霄面上云淡风轻,望着那道矗立的朱红大门还有些惆怅。
明朗将一切看在眼里,楼宿雪的才情如何,她不清楚,但以她这几年和楼霄交手,如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考中,楼霄是不会放任楼宿雪今日入贡院的。
若是考砸了,那悬而未定的婚事也可能就顺势泡汤了。
这样没有把握之事,她觉着楼霄老谋深算的,做不出来。
心中这样想着,明朗面上不显。
“楼尚书家教森严,长子早早科举中榜,宿雪定然也不会差的。”
好话谁不会说,明朗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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