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两家是对手，但是明面上，他称呼顾首长还是顾叔，称顾首长的媳妇为顾婶。

        “是真的吗？”

        乔爸爸点头。

        “是谁传出来的消息？”乔衍是有些不相信的。

        顾婶失踪了二十年，怎么可能突然就出现了。

        这会不会是一个局，故意用来麻痹他们的。

        “是张芙，张芙亲眼看到的。她上次和你妈她们吃饭，喝醉酒了，她说起了这件事情...”

        什么？张芙姨说的？

        乔衍确实是知道张芙去了羊城几次，上次顾叔去羊城，张芙姨也去了。但是当时张芙姨没能接近顾叔。

        他们之前，也想着让张芙去接近顾叔。到时候他们也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真是顾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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