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洒在床上。
杜永盛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跟被重锤抡过似的嗡嗡响。
浑身上下缠满的绷带勒得皮肉发紧,一只胳膊还跟挂腊肉似的吊在脖子上,稍一动弹就疼得龇牙咧嘴。
他咬着牙撑着身子坐起来。
脑子里窜出昨晚情绪失控掩面哭泣的画面,当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一把年纪了还当众破防,这波属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挪到窗边扒着玻璃往外瞅,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狠狠叹口气,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老孙那群龟孙子,估摸着这会儿早该飘到大洋彼岸,钻进变种人的窝了吧?
真他妈是丧尽天良的王八蛋!
当叛徒跑路就够膈应人了,居然还敢卷走国内大把资金财产,借着手里的职权偷摸倒卖国家机密。
这群蛀虫跑出去,对咱们国家来说简直是捅了天大的娄子,想想就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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