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禁闭室的空气很冷,铁墙斑驳的锈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光。
周无忌瘫坐在冰冷的铁板凳上,手腕脚踝扣着的合金锁链泛着寒光,链身刻着的防挣脱纹路深深嵌进皮肉,勒出一圈乌青的血痕。
他耷拉着脑袋,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珠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雾。
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又硬又扎,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哗啦——”
厚厚的一叠检测报告被顾阳随手扔在面前的铁桌上,纸张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禁闭室里格外刺耳。
顾阳俯身,指尖划过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奇了怪了。
血液指标正常,细胞活性稳定,就连神经反应速度都比常人快上一截——除了有点过度疲惫,你浑身上下,连根毛的毛病都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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