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劈落的瞬间,空气里的锋芒猛地一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气焰。
淡淡的黑影缠上刀刃,薄得像一层烟,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呲啦——!
不是金属碎裂的脆响,是皮肉被利刃撕裂的闷声。
想象中震碎双刀的画面连根毛都没出现,反倒有两道残影带着血光飞了出去。
一条手臂,一条腿,重重砸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像被戳破的高压水管,瞬间染红了度尘身下的地面,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护栏上,凝成点点黑红的血珠。
钻心的疼意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迟了半拍才轰然炸进度尘的大脑。
扑通!
他重重栽在地上,仅剩的独臂撑着地面,圆睁的眼睛死死盯着滚在一旁的肢体,喉咙里爆发出的怒吼不似人声,像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