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魏国兴的日子,那叫一个难熬。
虽说顾阳已经松口,不再揪着他的罪责往死里追责,可他之前干的那些烂事摆在那儿,根本不可能无罪释放,就这么一直被关在基地的牢房里。
至少在戴罪立功之前是这样的待遇。
基地里其他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全是嫌弃,没一个给好脸色的。
他完完全全就是个阶下囚,每天的日子枯燥又煎熬,除了躺在冷冰冰的铁床上昏昏沉沉睡觉,就是啃着那难吃到想吐的半成品盒饭,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这会儿,他孤零零缩在牢房墙角,仰着头盯着头顶上方。
那窗户小得可怜,也就篮球那么大,透进来的光都少得可怜。
他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憋屈。
这都关了多少天了?算算也有三四天了吧。
顾教授怎么一点找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该不会真把自己给忘了吧?
完了完了!要是顾教授真把自己抛到脑后,我岂不是要在这破牢房里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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