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林嘉木这下彻底放心了。
“老爷,小的去姑苏酒楼听说一件事情,说今日上午的时候,六元郎去了姑苏酒楼,跟酒楼里的学子交流学问。”关于魏云舟的事情,顺子听到后,都会向林嘉木禀告,“小的晚上去的时候,那些学子在酒楼里还在说这事,说六元郎平易近人、才华横溢什么的。”
“我也听说了此事。”上午魏云舟去姑苏酒楼,指导学子们一事早就传遍整个咸京城。金州府的学子们今日一整日都在议论此事,羡慕住在姑苏酒楼的学子。“长卿一向平易近人,不管是谁向他讨教学问,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顺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您去年跟六元郎请教文章时,六元郎也什么都跟您说了。”六元郎每次看到他,也都会对他笑一笑,“六元郎是个好人。”
听到顺子用“好人”来形容魏云舟,林嘉木不觉失笑。他当时也说长卿是好人,但长卿并不喜欢“好人”这个词,还说他并不是好人,也让他不要把他当做好人。
“你日后见到长卿,可不要说他是好人,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啊?”顺子满脸不解地问道,“好人不是夸人的词么,为何六元郎不喜欢?难道六元郎不是好人吗?”
“他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希望别人当他是好人。”换做考中举人前,林嘉木不理解魏云舟为何这么说,但考中举人后,他便明白了。“在咸京城,做好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顺子没有听明白,但在他心里六元郎就是好人。
“那小的不在六元郎面前说他是好人。”六元郎真奇怪,居然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好人。
“老爷,您真的不打算去见六元郎吗?”顺子知道林嘉木今年来咸京城参加会试,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见六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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