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御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过还是坚持道:“臣确定。”
“六元郎。”永元帝看向魏云舟,语气温和道,“潘御史参你徇私舞弊、结党营私,你可听到了?”
魏云舟这才走出列,先恭恭敬敬地向永元帝行礼,旋即开口道:“臣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恳请皇上给臣一个机会与潘御史分辩。”
永元帝道:“朕允了。”
“谢皇上。”魏云舟谢完恩,转过身面向潘御史,“潘御史,你说我徇私舞弊?请问我怎么徇私舞弊呢?”
“六元郎,你昨日上午可有去姑苏酒楼见江南学子?”潘御史目光锐利地望着魏云舟,语气沉肃地问道。
“昨日上午,我父亲与母亲他们从姑苏城回来,我一早去口岸的姑苏酒楼等他们,不料被住在姑苏酒楼里的学子们认出。”魏云舟说着,朝永元帝行礼,“皇上明鉴,臣去姑苏酒楼是为了等臣的父母,并不是特意去见住在酒楼的江南学子,潘御史在诬陷臣。”
“魏六元,咸京城口岸有那么多店铺和酒楼可以等人,你为何偏偏选择姑苏酒楼?”潘御史沉声道,“我看你是明知道姑苏酒楼里住着江南学子,所以才特意选择去姑苏酒楼等人。”
“潘御史,照你这么说,我是故意去姑苏酒楼跟江南学子们见面,而并非是为了等我的父母。”
“没错,你主要目的就是接近江南学子。”潘御史语气犀利道,“你是会试的主考官,是参加会试学子的座师,你故意接近江南学子,指导他们,为的就是徇私舞弊,让他们考中贡士,这样他们就能为你所用。”
等潘御史说完这番话,魏云舟鼓了鼓掌,一脸敬佩地望着潘御史:“什么叫血口喷人,我刚才见识到了。潘御史你还真是厉害,简单两句话就定了我的罪,我看以后也不要需要刑部和大理寺审判,就让你们都察院的御史张口胡说地给人定罪,这样也省的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劳累。”
“魏六元,你不要强词夺理!”潘御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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