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就因为他,我们几家人这才彻底暴露在世人的面前。”俊秀的男人又道,“如今,你这个八弟不仅进了内阁,还升为二品的太子少师,换做是你,你能做到吗?”
魏逸柏很想说他能做到,但他却迟迟说不出口。
“换做是我,我都做不到你八弟这般。”俊秀的男人明显仔细调查过魏云舟,“你这个八弟才华横溢,又有心机和手段,不然他不会找到宝藏和传位圣旨。”
魏逸柏听到俊秀男人一直在夸赞魏云舟,心中有些不悦,又有些妒忌。
“听您的语气,您似乎很欣赏魏云舟。”
俊秀男人点头道:“没错,我很欣赏魏六元的才华,他这几首诗词,我非常喜欢。”
“如果您看过他小时候又胖又痴傻的模样,您会跟我一样瞧不上他。”
“你为什么不觉得他小时候故意装傻?如果他小时候真如你说的是个傻子,那他怎么可能考中六元。”俊秀男人目光锐利地望着魏逸柏,“义山,你妒忌他,所以总是提他小时候,你不愿意承认他聪慧过人,仿佛这样你就不会输给他。”
心里所想被一针见血地说出来,魏逸柏的脸色陡然变得非常难看。如果对面的人不是俊秀的男人,他早就站起身离开了。
“义山,你把魏云舟当傻子,你才是傻子。”俊秀的男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茶盏放在桌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如果用这个态度去接近魏云舟,你会被他玩死。”
魏逸柏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俊秀男人的冷眼吓得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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