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柏之后跟高姨娘说不再读书考科举,高姨娘虽然心里觉得遗憾,但也知道儿子不是读书的料,没有再勉强他读书,让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走上歪门邪道,去做反贼。
“唉……”高姨娘想起小时候自己的雄心壮志,心里满是酸涩,又有些不甘。
陈嬷嬷端着安神汤走了进来,“姨娘,您伤了额头,暂时还是不要思虑太重,不要又要头晕了。”
“嬷嬷,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想要扮作男子去参加科举一事吗?”陈嬷嬷是高姨娘的奶娘,从小就照顾她,自然知道她小时候的事情。
“老奴当然记得,您那个时候说自己要是去考科举,定能给老爷考一个进士回来。”想起高姨娘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情,陈嬷嬷忍不住失笑道,“老爷也说您如果是男子,去考科举,定能高中。”
“我小时候喜欢扮作男子,真的把自己当做男子了。”父亲也把她当做男孩子养,从小就让她跟私塾里的学生一起读书,读四书五经,从不让她跟别的深闺女子一样读女戒。“可惜我终究是女子,不能考科举,不能圆了父亲的愿望,考一个进士回来。”
“姨娘……”陈嬷嬷满眼心疼地叫道。
“我之所以进魏国公府做妾,就是想着魏国公府能请到好的先生……”说到这里,高姨娘幽幽地叹了叹气说,“没想到柏哥儿指望不上。”
“姨娘,是少爷自己不争气,跟您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窝在魏国公府的后院,天天看的是这片狭窄的天空,变成了坐井观天的青蛙,忘了小时候的自己的梦想。”高姨娘想起来小时候的自己,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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