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清这个孩子不错,他在外地好好任职,磨炼几番,日后调回咸京城,也能尽快在朝堂上站住脚跟。”魏瑾之很看好时润清。
“四姐夫不是以您为榜样么,打算跟您年轻时一样在外地任职,脚踏实地地做实事,为百姓造福。”魏云舟也觉得时润清在外地做官很好,“如果可以,我也想去外地任职,可惜我没有四姐夫这个好运气。”他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外地任职。
“去外地任职磨炼自然是最好的,但留在咸京城任职也不是不好。”外地的官员争破了脑袋也想要来咸京城任职,而咸京城的官员也拼了命想要留下来。同样的官职,咸京城的官可要比地方官的权利大。
“以你的能力,不管是去外地,还是留在咸京城都没有问题。”魏瑾之理解魏云舟想要去外地任职的心情,温声地安慰他道,“如今,废太子和赵楚两家的事情都没有铲除,他们还藏在咸京城和朝堂里,你得帮助皇上他们歼灭他们。”
“我知道,所以我暂时也没有打算去外地任职的想法。”就算他想去,汤圆和他爹都不会同意。
“等日后彻底铲除他们,皇上应该会派你去外地任职。”魏瑾之捋了捋胡子,笑的一脸和蔼,“皇上对你委以重任,不可能一直留你在咸京城,他会派你去外地,让你了解民生。”
“我明白。”魏云舟又道,“二叔,我们叔侄俩的风头太盛了,如果四姐夫回咸京城任职,对他没有好处。”对四姐夫而言,在外地做官比在咸京城任职安全。再者,在外地,他能放开手脚做他想做的事情,而回到咸京城,他会成为靶子,处境变得危险,而且他会被砍去“双手双脚”,变得束手束脚,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还会被卷入到权利的漩涡中来。
“你可知因为这个原因,皇上暂时没有让你入阁。”
“我知道啊,但顶多明年,我就会进入内阁。”魏云舟双手交叉地抱着后脑勺,“就算我没用,顶着六元郎这个身份,我也能进,即使是做个花瓶。”
“花瓶?”魏瑾之明白魏云舟的意思,旋即失笑道,“那你这个六元郎的花瓶还真是昂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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