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懒得搭理这些咸京城的百姓,跟这群无知的百姓们有什么好计较。不过,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们打了败仗,来咸京城求和,被大齐的官员们嘲笑,还要被大齐的百姓笑话,这真是奇耻大辱。
来到咸京城后,受到的耻辱,他都记在了心里,日后他定会千百倍讨回来。
“勃,早晚有一天,我们匈奴的铁骑要践踏这咸京城,把这些胆大妄为百姓踩在脚下。”如果这里不是咸京城,蒲奴他们刚才就杀了那些威胁恐吓他们的人。
赫连勃满脸杀气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勃,我心里很愤怒,也非常憋屈,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匈奴人会被大齐这些弱者欺负。”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匈奴人欺负大齐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大齐人欺压他们呢。
蒲奴越想越气,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还堵在驿馆门口没走的咸京城的百姓们。
“我们匈奴人几百年来都没有跟中原人求和过,但这次我们却千里迢迢来求和……”说到这里,赫连勃满脸失落,“算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下午的比赛,我们不能再输了。”
“我们不可能输!”蒲奴语气坚定道,“绝不可能输!”
“为了安全起见,下午不能再让魏云舟上场。”他们上午的比赛输了,下午的比试绝不能再输。魏云舟就是他们上午输了比赛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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