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和蒲奴不敢再怠慢,按照在司仪暑学的礼仪,恭恭敬敬地给永元帝行了三叩九拜的礼。
鸿胪寺卿站在一旁,盯着他们行礼。一旦他们行错,就立马叫人把他们拖出去。
庆王转过头小声地问燕王:“这两个匈奴人不是会行大齐的礼么,怎么刚才进来的时候行草原的礼?”
燕王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行礼的赫连勃他们,“他们故意试探,如果我们不介意他们行草原的礼,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是他们打败了,来向我们求和的吧?”庆王觉得匈奴人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
“他们不服。”
赫连勃跪在地上,向永元帝请罪,说他们刚才并没有冒犯尊贵的皇帝陛下的行礼。他们身为匈奴人,先向永元帝行草原上的礼,这是他们对永元帝尊敬。等行完草原上的礼,他们会再行大齐的礼仪。
蒲奴没有说话,低着头跪在赫连勃的身边。
永元帝笑着说他不需要草原上的礼。
赫连勃又忙请罪。
就在刚才,赫连勃终于想起来永元帝身为秦王时的名声,很是后悔刚才的试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