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庆王听魏云舟如此跟赫连勃说,只觉得好笑。
“我瞧着赫连勃好像又被魏六元骗了,这个赫连勃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要跟魏六元比聪明,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比得过魏六元。”汤圆的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再说,赫连勃是不愿意相信魏六元的箭术好,他心里盼着魏六元脱靶。”
“原来如此,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庆王见魏云舟手里举着弓箭,犹犹豫豫地没有射箭,感叹道,“我们六元郎真是会装啊,如果我们不是知道他的底细,看到他这副模样,也会以为他真的不会射箭。”
“魏六元太过年轻,别说匈奴人,就是朝中不少官员也小看他。”至今为止,还有不少大臣还在轻看魏云舟。“赫连勃看不起六元郎,觉得他射不中十丈外的靶子,很正常。”
“现在朝中应该没有人再敢小瞧六元郎了吧?”虽然六元郎进入朝堂的时间还很短,但就几个月的时间,他可是做了不少事情,让大臣们都见识到他不符合年纪的深沉心机和老辣手段。
“还是有,只是不敢表现出来。”朝中这些大臣的心思很好猜。他们明知道元宵的心机和手段,但还在心里看不起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得他们并不比元宵差。
庆王明白燕王的意思,赞同地点点头说:“也是。”
“魏六元,你还比不比?”见魏云舟磨磨蹭蹭地迟迟不射箭,赫连勃觉得他是真的怕了,心里很是高兴。不过,面上却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你现在要是认输来得及。”
“魏六元,不敢比,就老老实实认输。”蒲奴附和赫连勃的话说。
其他匈奴人也催魏云舟快点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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