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接着之前的话说:“今晚朱雀大道的刺杀,如我们所料,他们五家临时决定刺杀,没有跟彼此打招呼,也没有跟对方合作。”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通过今晚的刺杀手段来看,要比去年的围场刺杀更加凶狠,这说明他们的耐心没有多少了。”
忠信侯没有插嘴。
“朱雀大道的那些刺客里最为凶狠的是上官家的人,他们兵分两路。”魏云舟伸出一根手指,“一波去朱雀大道刺杀您”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另一波由杜冯本人带着一群人去我府里寻找传位圣旨的下落。杜冯本不该这么冒险,但他冒险了,我怀疑除了他们等不急以外,还有北境那边出了问题。”
一听到北境出了问题,忠信侯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满脸担忧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又要发动战争吗?”
“我觉得不是,而是他们在北境的计划出了问题,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还得派人去调查。”这是魏云舟的直觉。
永元帝叫出一个暗卫,让他们马上派人去北境调查此事。
“还有呢?”永元帝问魏云舟。
“天仙子的毒是上官家特有的毒药,时隔多年再次出现,这说明有人跟上官家勾结。”魏云舟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要牵扯到夺嫡一事。
永元帝自然明白魏云舟的小心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有话直说,朕不怪罪你。”
魏云舟颇为无奈地说道:“皇上,您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他暂时不淌夺嫡这池浑水。虽然以后要淌,但还早着,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他绝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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