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哥儿,你也喝点鱼汤。”在船上最不缺的就是鱼,“这鲫鱼可是野生的,炖汤喝最新鲜。”说完,给魏进曦盛了一大碗鱼汤。
“谢祖母。”魏进曦也不想喝鱼汤了。自从来到姑苏,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鱼汤,吃了多少鱼。他在姑苏喝的鱼汤、吃的鱼,比他之前在咸京城很多年吃的都多。
面对祖母的投喂,魏进曦也不敢拒绝,不然祖母会伤心。
魏国公不用李夫人给他盛汤,自己乖乖地盛汤,也不用李夫人催着喝汤,自己乖巧地喝了起来。对此,李夫人很满意。
用完晚膳,魏逸宁感觉自己要撑死了。自从跟在李夫人身边,魏逸宁每顿饭都吃的非常撑。
魏进曦也吃撑了,叔侄俩很默契地去甲板上散步。
一开始,叔侄俩不熟,不怎么说话,但后来变成被李夫人投喂的难叔难侄,叔侄俩同病相怜起来,变得熟悉起来。
“六叔,你怎么这么没用?”魏进曦控诉地望着魏逸宁,“你明明说拒绝祖母的投喂,怎么今晚又老实地听祖母的话,吃水晶肘子和蹄髈。”
魏逸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我不想拒绝,而是面对你祖母殷切的眼神,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唉……”魏进曦胯下肩膀,满脸无奈地说道,“六叔,你不拒绝,我们顿顿要喝汤,顿顿吃肉,顿顿吃撑。”说完,摸了摸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
“你还是不要指望我了。”魏逸宁放弃了,“你自己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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