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勉迟迟没有来接近你,又没有其他动作,他身后的人果然急了。”
“话说这个方知勉为什么不来接近你?”刘瑫好奇地问道,“他来咸京城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你么,为了名正言顺地靠接近,他特意去云青观为他什么病重的姑婆婆祈福七七四十九天,怎么回到咸京城后,反而不来找你?”
“或许他察觉到我对他的防备。”魏云舟跟方知勉见面的次数不多,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但多多少少能看出些东西。“他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也是一个聪明人。他或许见我跟他认识后,一直没有说邀请他做客,或者出去游玩,便知道我对他有警惕。”
“就因为这,他不敢再接近你?”刘瑫诧异道,“这未免胆小了吧。”
“这不是胆小,是谨慎。”从方知勉在他的厢房的窗户边撒碳灰,在门缝里夹一缕头发这两件事情来看,他是个把谨慎刻在骨子里的人。
“即使这样,他也应该想办法消除你对他的怀疑,而不是什么都不做。”方知勉回到咸京城后,每日除了陪他病重的姑婆婆,就是外出买菜,或者买别的东西,然后哪里都不去,窝在他姑婆婆的家里,仿佛他真的是来照顾姑婆婆。
“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消除对他的怀疑。”魏云舟又说,“他这么做,反而更让我怀疑他。”
“所以,他就什么都不做了?”刘瑫惊了,“这可不像上官家人的行事。”
魏云舟他们一开始怀疑方知勉是赵家人,后来通过调查和观察,可以断定他是上官家的人。
“方知勉完成不了任务,不会有惩罚吗?他就不怕惩罚?”刘瑫对上官家的人行事还是有点了解。
汤圆道:“他没有中毒,这说明他在上官家的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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