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不明白为何是这样的结果,微微蹙眉,面露困惑道:“哪里出了问题?你的身份家世没有任何问题。”方知勉的身份并不是这几年伪造出来的,而是从小就制定好了,没有任何差错。
“魏云舟这个人聪慧过人,并且对靠近他的人充满警惕。”聪明人,往往疑心很重,“即使他知道我跟楚家的秋长老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往来,他也不相信我是无辜的。他怀疑我是赵家人。”
“就因为那日他在见你之前遇到了楚家的秋长老,他就怀疑你是赵家人?”
方知勉微微颔首道:“没错。我想他已经派人调查了我的身份家世,魏瑾之应该也跟他提到过我,但他还是不相信我没有问题。”方知勉自然记得多年前在果州府知府大人家里遇见魏瑾之一事。
“这就是聪明人的难缠之处,这也是我没有再接近他的缘故。”
男人听后,眉头紧拧着,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小看了魏云舟。”方知勉倒不像坐在对面的男人这般烦恼,“他连中六元,不是运气,也不是巧合。”连中六元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蠢人。
“如今整个魏家只有他很有可能知晓传位圣旨的下落,你不接近他,怎么拿到传位圣旨?”男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方知渺挑眉反问道:“你们就这么确定魏云舟知晓传位圣旨的下落?”
“你方才也说了,魏云舟聪慧过人,那他就有可能参透魏国公府先祖留下来的暗语。”男人语气笃定,“如果连他都悟不出暗语,那魏家没有人会知道传位圣旨藏在哪里。”
“魏云舟提防我,你让我怎么接近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