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端起茶盏,低头喝了几口,旋即笑着说:“不气了。”
“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写信了。”林氏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林嘉木没有急着写回信,而是把魏云舟写给他的信烧了。
不能让十七爷得知他与长卿兄有书信往来,安全起见,最好还是把长卿兄写给他的信烧了。
十七爷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扣下他的信,那就代表他老人家与县令有往来,并且关系不错。
他老人家时常出门,说是去做生意,一出去就是几个月。但,他老人家每次做完生意回来,带回来的东西并不贵重。一直以来,十七爷的穿着打扮都很朴素。家里的东西也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林嘉木又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然后发现了不少古怪之处。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越想越觉得十七爷奇怪。
十七爷的身份不简单,他不是农民!
林嘉木眼神变得凌厉,十七爷不是农民,那他是谁?为何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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