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杜冯想起前些时日宫里大动干戈一事,脸色陡然变得沉凝,“前段时日,我们深藏在宫里的眼线被拔除,皇后和太子殿下一个被软禁在坤宁宫,一个被关在东宫,这说明魏云舟中毒一事被发现,但为了不让我们起疑,他们故意没有动给给魏云舟下毒的人。“
“长老,这不可能吧……除了那日晚上给魏云舟把脉的太医,魏云舟再也没有叫过太医,狗皇帝也没有派太医给魏云舟诊脉。”宫里的人还说魏云舟生龙活虎,“如果魏云舟得知自己中毒,不可能不叫太医吧。”
寅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杜冯抬眸锋利地望向他,语气冰冷:“如果魏云舟没有中毒,却装作中毒了?”
“没中毒?”寅虎一脸讶异,“这不可能吧……”
“如果魏云舟将计就计呢。”以魏云舟的狡诈,不是不可能。
“您的意思是说魏云舟察觉到那碗面有毒,没有吃,而后装作中毒?”
“不是不可能。”
“可御膳房的人亲眼看到魏云舟把那碗面全吃了。再说,我们下的毒无色无味,魏云舟怎么可能察觉到那碗面里有毒?”寅虎心想:魏云舟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提前算到那碗面有毒。
“宫里还没有安排人给魏云舟诊脉吗?”魏云舟到底有没有中毒,派太医诊断一番便知。
“魏云舟好好地,不能冒然请太医给他诊脉,不然不就暴露了么。”寅虎看出杜冯着急,劝慰道,“宫里传信说过两日便是给狗皇帝请平安脉的日子,那时会想办法给魏云舟把脉。”
“还要两天?”杜冯微微眯起眼,眼底一片寒霜,“这两天能发生很多事情,尤其是魏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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