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砸死眼前没用的手下。
“一群废物!”
“姑娘,不是属下们无能查不到魏云舟其他的事情,而是他这个人太怪了。一来:他不好色。二来:他不贪财。三来:他不贪酒。四来:他也不贪权。”魏云舟小小年纪就进入内阁,还是太子少师,朝中没有几个人能像他这般受重用。“五来:他不贪玩……”
绣衣没耐心听下去,抬手打断手下的话,没好气地说道:“滚下去!”
手下麻溜地滚了,不敢有任何迟疑,不然他怕是又会被砸破脑袋。
等手下滚下去后,绣衣气的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吓得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连忙跪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就不信这个魏云舟真的不好色!”这么多年,她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好色的。男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只是不少男人会装,装清高,装不为美色所动。
“魏云舟,你给我等着!”
另一处的秋长老得知绣衣调查魏云舟,却什么都没有查到,笑的前翻后仰。
“哈哈哈哈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