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丁娘子跪了下来,重重地朝魏云舟磕了三个头。
魏云舟没有阻止她。
磕完头,丁大娘满脸哀求地说道:“少爷,求求您不要赶我们母子走。”说着,她红了双眼,语气哽咽道,“少爷,我们母子没有勾结外族人,更没有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求您明鉴。”
“我知道,但我也知晓你隐瞒了一些事情。”来庄子之前,魏云舟跟汤圆说,李家早就把小丁的父亲的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并不是假话,但从那个小罗罗的招供来看,小丁的父亲的身份很有可能不像李家调查的那么简单。
“少爷,老奴并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丁大娘流着泪说,“老奴也不知道。”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魏云舟挑眉问道。
“少爷,老奴并没有欺骗你们,当初在边境,老奴遇到他爹,他爹一开始说他是养羊的人,后来又跟老奴说他曾是匈奴的士兵,因为受伤怕死,做了逃兵,逃到匈奴与大齐的交界苟且偷生。”
“然后呢?”
“老奴没有怀疑他的话,因为他真的胆小怕死,受一点伤就疼的哇哇叫。”说到这件事情,丁大娘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还爱哭,稍微疼一点就会哭,老奴就没有见过这么爱哭的男人。”一想到身材魁梧的丈夫平日里受一点伤就可怜巴巴像个小媳妇一样,丁娘子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魏云舟脑补出张飞哭哭啼啼的模样,然后被雷到了。
“他除了会养羊、养马、骑马,其他的都不会。”丁娘子从未嫌弃过自己的夫婿,“老奴嫁给他几年,并没有发现他什么有厉害的地方。”
“那他识字吗?”魏云舟又问,“识大齐的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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