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此是否待侄儿过苛?”
陈从进闻言,站起来,叹了一口气,道:“成德虽被本王团团包围,可反过来说,却也是在本王的腹心之中,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王镕低声重复了一句陈从进的话语。
这句话说出了陈从进的担心,王镕是个聪慧的人,他知道,说再多的利益,如果不能消除陈从进心中的忧虑,那么这场会面是不会有任何成果的。
如果河北之地还有别的藩镇,或许陈从进会看在成德守成的份上,优先用兵别处,但如今,河北之地,仅剩成德一处,而在没有彻底解决成德之前,以陈从进持稳的行事风格,恐怕是不会进军中原。
王镕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随后说道:“叔父远道而来,侄儿是很想顺服叔父,然而,侄儿年幼,如此大事,还需和镇内诸将共同商议一番。”
陈从进这时缓缓上前,而这一举动让旁边的众将心中一紧,而陈从进却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只是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王镕的肩膀。
“侄男放心,镇内诸将,若有跋扈者,叔父自当带甲十万,诛叛逆之首!”
这一场谈判,虽无硝烟,但陈从进和王镕二是的会面,仿佛更像是陈从进给的最后通牒。
要么答应他的条件,要么,大军压境,陈从进带甲十万,诛的或许就不是叛逆之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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