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先表态。他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这些受伤害最大的人。
王瑢的声音不大,却是一瞬间就让整个帅帐安静下来。
“若战,又是何方略?”
史嗣本刚被刘驹打断,此刻满脸涨红,他霍然起身,大声道:“大帅!我等世受恩惠,岂能坐视成德基业毁于一旦!当与之一战!”
“拿什么一战?拿头硬打吗?”崔文定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刘驹也是淡淡的问道:“幽州如今可以轻易出动带甲十万,若是征伐奚胡契丹,甚至是抽调河东诸军,多了不说,大军二十万,想来还是有的,咱们呢?,能战之兵不过三万之众,兵力悬殊,史将军可有破局之策?”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帐中的喧嚣戛然而止,而方才怒气冲冲的史嗣本,更是无言以对,
符习这时小声的问道:“深沟高垒,死守镇州,同时,遣使求援于关中李克用,汴梁朱温,许以重利,待其来援,内外夹击,如何?”
此计一出,帐中不少人都点头称是,觉得这是开打后,唯一可行之策。
然而,刘驹又道:“符将军,三万军卒,家眷十余万众,是否要迁移城中?若是都迁进来,加上原来的百姓,军兵,一城之地,内外断绝的情况下,仅靠城中之粮,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把城外的仓储,以及周边诸州的存粮,都移到镇州城中,再把原来的百姓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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