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瑄进兵濮州后,先拔范县,而朱珍坚壁清野,退守濮州州治鄄城,而朱瑄手中的那群蔡兵,在劫掠了范县后,心满意足的听令,进围鄄城。
而到了鄄城后,朱瑄下令,打造器械,准备攻城,夺取鄄城。
但坏就坏在这了,这群军纪败坏的悍卒直言,“我等可驰突野战,然坚城登陴,死不奉命。”
朱瑄气急,强令督之,众卒鼓噪喧哗,竟言:“若复相逼,宁投汴帅,岂甘殒于垣下!”
这还怎么打,而且最坏的情况也发生了,就是陈从进在把这群降军赶走最重要的原因,也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更不用说,朱瑄手中,一大半都是老鼠屎,那得先前乖巧的天平军,直接被这群人给污染了。
朱瑄是动用了牙军,硬是逼迫原先天平军旧卒攻城,但是士气低落,军中抵触情绪严重,攻城的力度,犹如隔靴搔痒。
而朱珍在城头看着朱瑄的军卒,攻城时士气低落,稍有风吹草动,便直接溃退。
朱珍大喜,猜测是朱瑄精锐被朱温连续歼灭的缘故,于是,尽起城中之卒,出城与其野战。
而就在陈从进刚刚抵达范县之时,朱珍与朱瑄二人的大战爆发了。
只是先前劫掠,朱瑄其部可谓是饱掠负重,诸军手中多有财货,而这群人也不相信别人,更不可能把抢来的财货放在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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