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叹了口气,心中却没有半分退意。重振大唐,这是王徽在这个年纪里,最念念不忘之事。
京兆王氏虽非五姓七望,却也是关中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先祖自隋末起便追随高祖于晋阳起兵。
王徽自入仕以来,历任校书郎,右拾遗,翰林学士,拜中书舍人,再迁户部侍郎,学士承旨,尚书左丞,直至如今的朝廷宰辅。
他见过河陇收复的人心振奋,也见过大中之治的清明,那时候,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西域的商队带着奇珍异宝往来不绝,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到了王徽这般年纪,他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身后名,更是京兆王氏的门楣。
古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权力,富贵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唯有这身后之名,是他此生最后的执念。
于是,一回到家中的王徽,当即严令家族子弟,悉数离开长安,或迁他镇官职,或托辞祭祖,总之,在王徽的严厉要求下,王家嫡系支脉,在短短两天内,便匆匆离开长安。
想要玩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曹操当时雄据北方,差一点就要一统天下的实力,朝廷还能整出一堆的幺蛾子出来,比如衣带诏啥的。
而李克用的实力,还不如当年的曹操,长安朝廷的官员,能忍到现在才动手,那已经是大唐武夫跋扈的国情所在了。
第686章人心执念
当王徽长子临行前,王徽只对其说了一句话:“吾为大唐尽忠,生死未卜,尔等恪守家风,勿以吾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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