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将军,本帅心中有疑,陕州乃重镇,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王拱为何如此轻易,便弃城而去?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黄兴乾闻言,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思索模样。
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细节,随后缓缓说道:“向帅,王拱弃城而走时,军中诸将多有不愿从者,然王拱声言,其有良策,可破幽州军,诸将勿虑!”
听到这,向元振眼神一亮,果然,自己心中的疑虑,就是这么准,从军征战这么多年,就是在天井关外,两个小寨不过百十来人,都敢硬顶着和自己干。
而陕州大城,城防坚固,又不缺钱粮,怎么会轻易就跑,所以说,一路上碰到的全是硬骨头,难得遇上一个软柿子,向元振还不敢相信。
于是,向元振毫不迟疑,随即下令,以轻骑,四处查探,务必要查出王拱逃至何处。
………………
就在向元振在陕州四处搜寻王拱时,东路陈从进终于是从濮阳开始挪动了。
说起来,陈从进从十月二十五日,夺取濮阳后,一直到十一月初四,整整休整了九天的功夫,一直在濮阳没挪窝。
陈从进没急,王猛等军中诸将可都开始急了,大王的性子,怎么变的越来越像……乌龟阵了。
朱全忠都在汴州没动弹了,怎么大王还不动,难不成大王是准备用眼睛看,把朱全忠给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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