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来了。”
听到葛从周的话,朱温转过头来,一脸和气的说道。
如今局势虽然危难,可只要在外面,朱温一直都是以自信,坚定的模样示人。
“本王决定坚守汴州,这不过是权宜之计,陈从进此人,虽取濮阳,但在濮阳深沟坚垒,坐等本王去攻,所以,本王绝不能按陈从进之意,主动进攻。”
“末将不知郡王胸中韬略,只知唯命是从。”
朱温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说道:“本王已经收到消息,向元振已经挥师,攻入硖石,其部粮道皆从张全义治下走,可这么久了,张全义既无侵扰粮道,也不曾遣使求援,这其中深意,从周可知?”
葛从周略一沉吟,随后有些试探的回道:“郡王之意,是张全义有叛心?”
朱温没有正面回应,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如果换做自己,那么肯定要先攻洛阳,解决后顾之忧后。
虽然张全义实力孱弱,可毕竟是河南尹,河阳节度使,这么些年,硬是从一片荒漠中,恢复到如今的地步。
“从周,本王心中忧虑,恐张全义背我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