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口,王猛那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而刘世全才不怕王猛,想当年他当营指挥使的时候,王猛才刚刚从军呢,论知兵,王猛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陈从进闻言,不置可否,又问道:“刘军使有何建议?”
“大王,以末将之见,不如掘壕锁城,围而不攻,留下部分军卒围困鄄城,主力则南下夺取曹州济阴,如此,大军可用大河白沟之水,运输粮草,减少陆路损耗,待攻取济阴后,则挥师直进,攻打汴州。”
陈从进听后,深感有理,刘世全的眼光比王猛强多了,这套招数还是比较稳妥的,不过,这个建议是停留在久攻鄄城而不克的情况下再用。
最好的情况,自然是攻下鄄城,全取濮州,再视情况,是要南下攻取曹州,还是直接围攻汴州。
这时,李籍忽然上前一步,开口道:“大王,前几日,后营中,有百余民夫,身染疫疾,虽已隔离,但至今日,有近半者已经身亡。”
陈从进心头一咯噔,这个话,怎么有一种熟悉感,虽然李籍话说到这就停了,但陈从进却是听出了李籍的建议,这他娘的是准备用生化武器啊。
这肯定是不成的,且不说心理负担,这样的计谋,不符合陈大王心善的人设之类的话,就说万一城里染上瘟疫,结果蔓延到城外大军可怎么办。
而一旁的王猛听的云里雾里的,现在是讨论如何攻下鄄城,李籍突然说后营病死了几十个民夫是什么意思?
当王猛问出疑虑后,只见李籍淡淡的说道:“攻城之事,籍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如何能有良策,方才之言,只是向大王奏报,谨防军中疫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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