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之间互相配合,有人执盾在前,掩护后面背土的军卒,还有人藏在盾后,不停的朝着城头射箭,不让守军太过肆无忌惮。
只是这些终究只是小手段,从整座东城下来看,天平军卒就像麦子一样,那是一茬又一茬的被射倒在城下。
“看清楚了没?”在城头上的朱珍沉声问道。
范权仔细的看了看,随即点点头,说道:“回军使,没错,应该就是朱瑄的天平军卒。”
朱珍猛的一捶垛口,低声骂道:“陈从进这厮,真是狠辣至极!”
用天平军攻城,左右损失的都不是自己,到时候朱瑄实力越弱,陈从进吞并天平的阻力也就越小。
数千军卒同时使劲,几乎不用一会的功夫,便将壕沟填平,接下来,便是填河,把护城河填平。
其实,在护城河上面,是有两个方案,第一就是把河填平,填出一条路,这样最坚固,也最稳妥,就是费劲,还要顶着城头的箭雨,矢石,伤亡比较大。
第二,就是搭设伏桥,从后营直接打造好浮桥,然后直接架到护城河上,再进行加固,这样最快,就是稳定性不够。
而既然有这群跋扈至极,哗变邀赏,动辄像节帅拔刀相向的……武夫,那陈郡王自然是往死了用,谁敢溃退,那是就地斩杀,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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