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鄩闷声道:“某不是朱瑄,难道你才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惹恼了老子,现在就将你推出去斩了!”
范权挨了一顿骂,那是不怒反喜,很显然,自己找对了地方。
于是,范权当即自报家门,言自己乃是朱珍的部将,此番特意来联络朱瑄,准备联合起来,共击陈从进。
刘鄩听后,有些沉默,他心中很怀疑,这人怎么会这般相信自己,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不是朱瑄?
在这一刻,刘鄩心中有股冲动,想要直接答应,再把朱珍给骗出来。
但是话到嘴边,刘鄩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叫过犹不及,想要假扮一个人,对于这个人的性格特点,那肯定要符合的。
朱瑄是什么人,那是对朱全忠恨之入骨的人,如果范权一开口,自己就答应,那很容易让人起疑。
于是,刘鄩斟酌了一下语气,做出一副嗤笑的神情,不屑的说道:“老子和朱全忠不共戴天,想让老子和你们结盟,那是做梦!!”
范权听到这,心里头那仅存的怀疑,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对如何劝说,而深感忧虑。
范权急切的说道:“朱帅,陈从进驱天平军,如驱犬羊,连续两次兵乱,皆因陈从进而起,由此可见,陈从进根本就不曾将朱帅放在眼里啊!”
刘鄩骂道:“朱全忠是狗贼,陈从进也不是什么好货!”
范权听到这,那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连声道:“是啊朱帅,陈从进野心勃勃,世人皆知,若是东平郡王兵败,那么天平,泰宁两镇,难道还能高枕无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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