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急切,只盼着尽快敲定此事,好回去复命,让朱珍准备好精锐,做好出战的准备,毕竟夜长梦多,若是耽搁久了,恐生变故。
刘鄩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语气愈发沉稳:“范将军多虑了,某向来言出必行。此番破敌之后,陈从进麾下的粮草辎重,某只要七成,其余皆归汴军所有,如何?”
他故意提出分利之事,便是为了让范权更加相信自己的身份,毕竟利益为先,提及粮草辎重的分配,才更符合朱瑄穷的叮当响的模样。
范权闻言,心中顿感鄙夷,难怪此人在面对东平郡王时,那是屡战屡败,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无关紧要的,这个朱瑄都分不清楚。
只要击溃了幽州大军,钱粮又算的了什么,整个天下大势,都将因此而改变,如果陈从进败了,那么东路自然无忧,而中路高文集,西路向元振,在陈从进兵败后,难道还敢再攻入中原不成。
要知道,汴军的偏师都能击溃幽州主力,那么他们都得担心,如果东平郡王的主力,趁陈从进兵败之际,攻入河北,他们又该如何抵抗。
因此,范权当即点头,道:“只要大事可成,七成便七成,朱帅之言,合情合理,我家军使,定然不会有异议的!”
“如此甚好。”刘鄩抬手拍了拍范权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范将军果真是爽快人,明夜三更时分,咱们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范权拱手,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恨不能插上翅膀,现在就飞回鄄城中,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军使。
待范权离开后,刘鄩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事闹的,对面朱珍怎么派了一个这样的蠢货来,竟然连自己是真是假都分不清,着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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