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朱珍也看向了范权,两人四目相对,范权闭上嘴巴,满脸羞愧,低下头不敢再看朱珍的眼睛。
到现在朱珍如何能不知道自己这次兵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来,这个范权,从一开始就他娘的找错人了!
“废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废物!连人都能认错,贼厮,坏我大事!”朱珍怒视着范权,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若不是你轻信奸人,我等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五千弟兄,五千条人命啊!都毁在了你的手上!”
范权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真是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而如此大胜,也让陈从进心情非常不错,出征以来,虽然开门不算红,但是一战而覆灭朱珍所部,而且,军中损失微乎其微,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所以,陈从进决定,给朱珍一个机会,愿意降,自己就不杀了他,正好也能给朱全忠的部下,做一个榜样。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素来仁义无双,朱珍,可愿降否?”陈从进自信的话语,传入朱珍耳中。
朱珍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陈从进那张带着笑意,却又不失威严的脸上,再扫过周围杀气腾腾的幽州军士兵。
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对陈从进吹嘘自己仁义无双的话,朱珍没心思反驳,他想的,是陈从进给自己的选择,自己又该怎么选!
降?他乃宣武军宿将,自跟随朱全忠起兵以来,大小百余战,未尝有过屈膝投降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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