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听后,心中很不甘心,但大王这么说了,王猛只能是无奈的转身离去,大王真小气,连听都不给自己听。
一旁的李籍心中微微一笑,其实他方才随便一想,就想了一个整整王猛的法子,那便是故意说个计出来,再想个法子散布,肯定能把这口锅扣在王猛的头上。
不过,李籍也知道,大王对这些元从,特别是昔日从军的同一伙人,其感情是不太一样的,王猛等人,只要不是干出谋反,兵变的大事来,大王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太过苛责。
“子清,听闻你和王猛这些日子,有些不愉快?”
李籍闻言,心中一动,抬头望着陈从进的侧脸,只见其脸上,一脸古波不惊的样子,李籍连忙低声道:“回大王,王军使对属下,是有些误会,不过,属下是多次避让,力求不与王军使有冲突。”
陈从进呵呵一笑,随即说道:“王猛随本王从征十余年,为人憨厚,子清不要与其计较。”
“大王爱护之心,属下了然于心。”
陈从进点点头,随即话题转到正事上:“子清,可是心中有韬略?”
“回大王,属下回去,仔细思索后,冥思苦想,有一策,必可诱使朱全忠出城一战!”
“速速说来。”
李籍沉吟一下,随即缓缓说道:“大王如今顿兵于汴州城,朱全忠坚守城池,拒不出战,其打的就是想耗我军之锐气,其上掘河,其中诱其出城,其下,强攻坚城。”
“子清所言,本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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